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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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自荐人

姓名:向华波

法院: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部门:民三庭

电话:

1981年11月生,土家族,毕业于西南政法大学,法律硕士,现任民三庭庭长。曾获全市十佳政法干警、全市青年岗位能手称号,湖北省审判业务专家。

2 裁判要旨

该案主要涉及对“知名服务名称”的认定,“海宁皮革城”这一名称,虽由描述性的词组组成,“海宁”是县级城市名称,“皮革”是行业通用名词,“城”则指代专业市场,本身显著性一般,但由于在海宁的行政区域内,经营皮革专业市场的主体的唯一性,使得在相关公众中,能够从该名称的核心词汇“海宁”和“城”中,得以辨别系开设在海宁地区的由原告经营的专业市场,“海宁皮革城”这一特殊称谓,经由原告首创后持续性宣传、使用,以及相关公众之间的指代使用,致使相关公众将“海宁皮革城”与原告经营的专业市场主体之间形成较强的关联性,使消费者能从“海宁皮革城”这一特有名称与其他皮革类专业市场产生明显区分,故“海宁皮革城”已具有区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显著性,综合考量原告对“海宁皮革城”持续使用的时间、地域、规模、宣传力度以及“海宁皮革城”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可以认定“海宁皮革城”这一服务名称为原告特有的知名商品服务名称,依法应予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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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北鑫港置业有限公司、荆门人民万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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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6)鄂08民初6号
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海宁市海州西路201号。
法定代表人:任有法,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洁,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理,北京市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北鑫港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培公大道201号。
法定代表人:包贤芳,该公司执行董事。
被告:荆门人民万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培公大道201号。
法定代表人:陈林锋,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人民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经济开发区(柳市人民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郑元豹,该公司董事长。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明,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海宁皮革公司)与被告湖北鑫港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港置业公司)、荆门人民万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万福公司)、人民电器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人民电器公司)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4月29日组织各方当事人召开了庭前会议,并进行了证据交换。于2016年7月6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理、周洁,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德明到庭参加诉讼。因当事人书面申请庭外和解,故扣除审限3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对”海宁皮革城”知名服务特有名称的仿冒行为;2、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3、三被告立即拆除其市场、广告上使用的”海宁皮革城”字样的标识并销毁标注有”海宁皮革城”名称的招商宣传彩页,并删除第一被告官方网站××、第三被告官方网站上http://××使用的”海宁皮革城”名称及图片;4、三被告向原告支付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元人民币6562500元;5、三被告向原告支付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公证保全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人民币250000元;6、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前身是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是由海宁市资产经营公司、海宁市市场开发服务中心等发起设立的国有控股公司,于1999年2月25日设立,注册资本11.2亿元,主营业务为皮革专业市场的开发、租赁和服务。2010年1月26日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是目前国内唯一公发上市的皮革专业市场举办者。原告是浙江”海宁皮革城”总部及辽宁佟二堡、成都、新乡、沭阳、哈尔滨”海宁皮革城”连锁市场的开办者和经营者。1994年9月22日,浙江”海宁皮革城”总部正式开业,市场名称持续使用时间已超过20年。2009年为区别在浙江以外区域设立的”海宁皮革城”分市场,原告在浙江总部市场上使用”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但相关公众及消费者仍习惯以”海宁皮革城”名称称呼原告开办的市场,实践中原告的实际使用和对外宣传均为”海宁皮革城”。二十年来,原告致力于打造”海宁皮革城”品牌。时至今日,”海宁皮革城”已经成为国内知名度最高、影响力最大的皮革专业市场,享誉全国,在皮革企业、专业客商和广大消费者心目中拥有非常高的认知度和品牌认同感,也受到了政府部门的广泛赞誉和认可。2011年8月29日,原告就”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名称向国家商标局提出了商标注册申请,并于2013年5月27日取得在第36类服务类别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
2014年5月25日,原告于发现三被告在没有经过原告授权的情况下,擅自将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培公大道201号一栋商业楼盘命名为”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经营面积2万平方米,并于2014年10月1日开业。在其市场入口处楼顶、户外广告、指路牌、车体广告、楼层导示牌等位置大量使用”海宁皮革城”、”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名称。在其招商彩页、官方网站中使用”海宁皮革城”、”荆门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名称。被告的以上行为在相关公众中造成了混淆,造成了”海宁皮革城”品牌的淡化和弱化,构成了不正当竞争,侵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共同辩称,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的标识、网站在原告起诉前就已经没有使用海宁皮革城的名称了,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理由:1、原告对”海宁皮革城”名称不应享有专有使用权。”海宁皮革城”不具有区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显著特征。2、”海宁皮革城”不是知名服务名称。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既不知道”海宁皮革城”系原告使用在先,也不知晓其为知名服务名称。3、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不属擅自使用。使用”海宁皮革城”是应海宁商户的要求而使用,且原告明知被告在使用,但未提异议,更未制止。同时,被告也不知道该名称不能使用。4、被告使用的”PWF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与原告的注册商标”海宁中国皮革城”明显不相似。5、不会造成与原告的服务来源相混淆。被告并未仅用”海宁皮革城”,而是附加了明显的专有标识PWF+人民万福来加以区别。不会让相关公众想到与原告有什么联系。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民电器公司辩称,人民电器公司下属的公司虽在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人民电器公司只是作为新闻报道在引用。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的是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原告要求人民电器公司承担责任不能成立。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海宁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证明(2014年5月12日)及海宁市旅游局证明(2014年5月8日),记载内容属实,被告并未提供相反证据,对该二份证明所证实的相关事实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2份专项核查报告,证据形式合法,系第三方会计事务所出具,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对该报告予以认定,可以与其他证据结合作为考量原告广告投入力度的依据。3.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协议和律师费发票,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本身予以认定,但具体金额的合理性应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4、原告提交的关于核准原告股票公开首发、上市的批复及通知,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待证事实有关联性,予以采信。5、2013年6月12日,中国皮革协会出具的证明,内容客观真实,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对该份证明予以认定。6、原告所举武汉海宁皮革城《品牌加盟协议》及收费凭证,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不予采信。7.原告提交的住宿费发票和交通费票据,证据本身具有真实性,但维权费用的合理性可参照该组票据结合实际需求综合认定。8、对被告所举证人蒋某的证言,不能达到被告的举证目的,不予采信。9、对2016年7月6日庭审后原告、被告提交的关于侵权行为发生、持续期间,被告的实际经营面积方面的证据,因均不能达到原告、被告的举证目的,本院对该部分证据均不予采信。对本案中其他证据材料,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对证据本身予以认定,但证据的证明力应结合其他事实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海宁皮革公司于1999年2月25日成立,注册资本11.2亿元,经营范围为市场开发建设和经营管理,投资管理,物业管理,房地产开发经营。原告的前身是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其开办的专业皮革市场于1994年1月开工建设,1994年9月开业运营,2007年10月和12月,海宁浙江皮革服装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经名称变更,开始使用现有的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这一企业名称。2010年1月26日,原告发行的人民币普通股股票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证券简称为”海宁皮城”,证券代码为”002344”。原告除了在海宁的总部开办了皮革制品的专业销售市场外,还在辽宁、成都、新乡、沭阳、北京、哈尔滨等地设立了控股或全资子公司,开办了皮革制品的专业销售市场,作为海宁总部市场的分市场。
原告为扩大其总部市场及分市场的影响力和知名度,投入了大量的广告资金进行自身广告宣传,在对外宣传中一直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根据天健会计师事务所2015年7月15日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记载,截至2014年12月31日,原告总部已投入35.24亿元,建成开业的市场及配套设施总建筑面积约137.2万平方米,包括4200余间商铺、147套标准厂房、72幢独幢商务楼及办公用房,2009年至2014年营业收入合计568651.44万元,市场推广宣传投入额合计21564.56万元。
原告自成立以来,先后获得了《全国文明市场》、《重点培育的内外贸结合商品市场》、《中国百强商品市场》、《省重点市场》、《中国浙商行业龙头市场》、《2012年度省外销售浙货突出贡献市场》、《五星级文明规范市场》等多项荣誉称号。各级各界领导人也对原告市场进行过多次视察。根据中国皮革协会2013年6月12日的文件记载,在中国皮革协会对全国30个皮革行业特色区域统计年报中,2010年到2012年期间,原告下属的海宁中国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第2位。
2013年5月7日,原告获得了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的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商标注册证,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6类:”保险;金融服务;艺术品估价;不动产管理;商品房销售;经纪;信托;典当;不动产出租”,商标注册有效期自2013年5月7日至2023年5月6日止。
2014年5月25日,原告委托周洁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该日下午,公证处公证人员张某、黄某和周洁来到海宁豪庭丽晶假日酒店的3116号客房,周洁从该客房内自称是中国·人民电器集团的工作人员处取得招商资料一份,公证人员对招商资料及现场摄影拍照。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于2014年5月27日出具了(2014)浙海证民字第901号公证书。
2015年9月16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5年9月19日下午,公证处公证人员俞某、汪某被告的工作人员杨克琪来到位于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培公大道201号的创新创业园,杨克琪在位于荆门市××区创新创业园中的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营销中心内取得宣传资料三份。杨克琪、俞某、汪涛对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营销中心和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内外部张贴、摆放的标记、标识及外观等现状进行摄影。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于2015年9月29日出具(2015)浙海证民字第3717号公证书一份。
2015年9月21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5年9月21日上午,在海宁市公证处的办公室,该公证处工作人员杨溢智在场的情况下,公证员陆某在确认计算机网络已正常接入互联网后,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洁对海宁市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操作,对被告鑫港置业公司的”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网站上相关网页的内容进行了浏览,并实时打印相关网页信息及截屏内容共计24页,对保全行为及播放的视频进行了摄像,制作密封光盘一份。2015年9月29日,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5)浙海证民字第3725号公证书一份。
2015年9月21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5年9月21日上午,在海宁市公证处的办公室,该公证处工作人员杨溢智在场的情况下,公证员陆某在确认计算机网络已正常接入互联网后,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洁对海宁市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操作,对被告人民电器公司的”中国·人民电器集团”网站上相关网页的内容进行了浏览,并实时打印了相关网页信息及内容共计18页。2015年9月29日,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5)浙海证民字第3727号公证书一份。
2015年10月15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对”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的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2015年10月15日下午,在海宁市公证处的办公室,公证员张某在确认计算机网络已正常接入互联网后,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洁对海宁市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操作,对”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的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并实时打印了与被告人民电器公司网站相关的网页信息及内容共计7页。2015年10月27日,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5)浙海证民字第3959号公证书一份。
2015年10月15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对”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的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2015年10月15日下午,在海宁市公证处的办公室,该公证处工作人员杨溢智在场的情况下,公证员张某在确认计算机网络已正常接入互联网后,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周洁对海宁市公证处的计算机进行操作,对”工业和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的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并实时打印了与被告鑫港置业公司网站相关的网页信息及内容共计7页。2015年10月27日,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5)浙海证民字第3958号公证书一份。
2014年7月28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对”海宁皮革城落地荆门荆城时尚将迎来花样人生”的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张某、公证处工作人员黄其、原告委托代理人周洁于2014年7月28日下午,在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办公室,在张某确认该处计算机网络连接正常,并确认已正常连入互联网后,周洁利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一系列保全行为,并实时打印相关网页信息及内容共计13页。2014年8月6日,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4)浙海证民字第2631号公证书一份。
2014年7月28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对”荆门新时尚海宁皮革城落地荆门”的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张某、公证处工作人员黄其、原告委托代理人周洁于2014年7月28日下午,在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办公室,在张某确认该处计算机网络连接正常,并确认已正常连入互联网后,周洁利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一系列保全行为,并实时打印相关网页信息及内容共计4页。2014年8月6日,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4)浙海证民字第2633号公证书一份。
2014年7月28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对”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商户考察推介会暨签约仪式盛大举行”的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张某、公证处工作人员黄其、原告委托代理人周洁于2014年7月28日下午,在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办公室,在张某确认该处计算机网络连接正常,并确认已正常连入互联网后,周洁利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一系列保全行为,并实时打印相关网页信息及内容共计5页。2014年8月6日,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4)浙海证民字第2634号公证书一份。
2014年7月28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对”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快开张啦”的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张某、公证处工作人员黄其、原告委托代理人周洁于2014年7月28日下午,在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办公室,在张某确认该处计算机网络连接正常,并确认已正常连入互联网后,周洁利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一系列保全行为,并实时打印相关网页信息及内容共计8页。2014年8月6日,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4)浙海证民字第2632号公证书一份。
2015年9月21日,原告向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申请对东湖社区网站上相关网页内容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员陆某、公证处工作人员杨溢智、原告委托代理人周洁于2015年9月21日上午,在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办公室,在陆某确认该处计算机网络连接正常,并确认已正常连入互联网后,周洁利用该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一系列保全行为,并实时打印相关网页信息及内容共计7页。2015年9月29日,浙江省海宁市公证处出具(2015)浙海证民字第3726号公证书一份。
2014年10月2日,在被告人民电器公司的官方网站(网址:××,网站备案号:浙ICP备09009477号)内,一篇题为”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闪耀登场”的新闻予以发布,主要内容为”10月1日,湖北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举行招商推介暨海宁皮革城商户签约仪式,100余家商户正式签约入驻海宁皮革城。人民电器集团董事长郑元豹和工行副行长胡军一同为睡狮点睛,并由郑元豹宣布海宁皮革城正式开业迎宾。
2015年9月21日上午,在证据保全公证过程中,访问被告鑫港置业公司的官网(网址:××,网站备案号:鄂ICP备13010030号),该网站内显示以下内容:1、介绍”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内容时表述为”荆门海宁皮革城是中国人民电器集团全资投资建设,其中皮革城专业市场面积2万多方,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将于2014年10月开业……”。2、在其官方网站上”项目进度”鸟瞰图中标注”海宁皮革城”字样。3、在一篇名为《买黄金现铺选人民万福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10月盛大开业》的文章中,作为涉案市场的开发商销售”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商铺,并公布销售政策。4、在”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闪耀登场”一文中表述”10月1日,湖北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举行招商推介暨海宁皮革城商户签约仪式……,荆门海宁皮革城经营面积近2万平方米……”。
2014年6月15日,荆门社区(网址:××)网站上登载一篇名为”海宁皮革城落地荆门荆城时尚将迎来花样人生”的文章:”今日(6月15日),‘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招商推介会暨海宁皮革城签约现场’在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正式举行。此举标志着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招商工作正式启动。荆门市、区领导、人民电器集团领导以及国内外著名皮草品牌商户代表、新闻媒体代表一起出席了本次活动,见证这次荆门服饰服装业内极具意义的盛会。””海宁是中国规模最大、最具影响力的皮革业龙头市场,中国皮革市场的集散中心,也是皮革价格信息、市场行情、流行趋势的发布中心。6月15日,海宁皮革城正式签约入驻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据悉,目前已与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签约和待签约的品牌有:中国皮革第一品牌——海宁皮革城……”。
2014年6月16日,新浪网-新浪乐居版(网址:××)登载《荆门新时尚海宁皮革城落地荆门》一文:”6月15日,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招商推介会暨海宁皮革城签约现场在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正式举行。此举标志着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招商工作正式启动。荆门市、区领导、人民电器集团领导以及国内外著名皮草品牌商户代表、新闻媒体代表一起出席了本次活动,见证这次荆门服饰服装业内极具意义的盛会。海宁皮革城是中国规模最大、最具影响力的皮革业龙头市场,中国皮革市场的集散中心,也是皮革价格信息、市场行情、流行趋势的发布中心。6月15日,海宁皮革城正式签约入驻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当天的签约将改变荆门无专业皮装市场的局面,相信不久,市民就能享受到与国际同步的”时尚生活体验”,开启花样人生。据悉,目前已与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签约和待签约品牌有:中国皮革第一品牌——海宁皮革城……当日签约的海宁皮革城荆门店,营业面积2万平方米,是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首个主力店。将于2014年10月份盛大开业。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位于培公大道与××国道交汇处,项目占地面积约670亩,总建筑面积50万平方米,由中国500强企业、品牌价值132亿元的人民电器集团,独家投资30亿元打造而成。海宁皮革城位于该项目的C1-2区,共三层,经营面积近2万方,主要经营箱包皮鞋、毛衫、皮革、光皮服装、皮毛一体以及裘皮服装,该商城将汇聚国内外知名品牌,改变荆门无专业皮装市场的局面”。
2014年6月15日,荆楚网荆门频道(网址:××)登载标题为《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商户考察推介会暨签约仪式盛大举行》的文章:”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星耀荆楚,闪耀荆门’,6月15日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正式启动招商,作为第一个主力店‘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即将闪亮登场。荆门市政府领导、人民电器集团领导、国内外著名皮草品牌商户代表以及社会主流媒体出席了本次考察推介会暨签约仪式,一起见证这次荆门服饰服装业内极具意义的盛会”。
2014年6月16日,《荆门日报》刊载一篇题为《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快开张啦》的文章,表述为”6月15日,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商品推介会暨海宁皮革城签约仪式现场气氛热烈。这标志着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正式启动招商,作为第一个主力店‘海宁皮革城’将于今年10月开业。掇刀区、人民电器集团有关负责人以及国内外著名皮草品牌商户代表出席本次活动。该商贸城项目由中国500强企业、品牌价值132亿的人民电器集团独家投资打造”。
2014年6月16日,东湖社区(网址:××)登载标题为《海宁皮革城签约荆门人民万福商贸城》的文章:”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星耀荆楚闪耀荆门’,6月15日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正式启动招商,作为第一个主力店‘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即将闪亮登场……”。
另查,被告鑫港置业公司由案外人湖北鑫港国际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投资(该公司由”人民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控股)于2011年4月12日设立,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凭有效资质证经营);五金电器批发、零售”。被告人民万福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26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市场信息和市场管理咨询,计算机软硬件开发和设备的安装与维护,企业形象设计,商业项目的招商策划及营销策划,五金机电、工程机械、建筑设备、汽车及摩托车配件、日用百货、服装服饰、针织家纺、文体用品、化工产品(不含危化品)批发兼零售”。被告人民电器公司成立于1996年4月3日,注册资本1735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线电缆、高低压电器、机电产品、成套电控设备、电力金具、五金交电、家用电器、矿山电器、通讯设备、电子元器件、机械零件及设备、仪器仪表、防爆电器、互感器、办公电器、服装、工艺品制造、加工、销售;白银、化工(不含危险品)建材、轻工业品、办公用品、日用百货、劳保用品销售;货物进出口、技术进出口”。
本案涉案市场”PWF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位于荆门市掇刀区××大道××号,于2014年10月1日开始营业。”PWF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铺位共分3层,总建筑面积约2万平方米,但至今未能将全部面积出租投入使用。”PWF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经营品种涵盖箱包、皮鞋、毛衫、皮革、光皮服装、皮毛一体以及裘皮服装。该市场的开发商为鑫港置业公司,运营管理者为人民万福公司。该市场的墙面招牌、广告标语、指路标牌、营销宣传车体、宣传资料上使用了”海宁皮革城”字样。2016年7月6日庭审中,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对两公司分别在开发、经营涉案市场过程中使用了”海宁皮革城”的名称的事实无异议。
2016年3月9日,原告海宁皮革公司对位于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培公大道201号的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市场内部分标注有”海宁皮革城”字样的商业招牌进行了拍照取证。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的焦点有:
一、”海宁皮革城”是否属于海宁皮革公司特有的知名服务名称,涉案市场对”海宁皮革城”的使用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经营者不得采取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其中第(二)项规定,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认为是该知名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知名商品”,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第四条规定,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包括误认为与知名商品的经营者具有许可使用、关联企业关系等特定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认为是该知名商品”。
本案中,原告自1994年开始已在对外经营中使用”海宁皮革城”的名称,且持续使用达二十年,原告除在浙江海宁开设了”海宁皮革城”市场作为总部外,还通过独资经营或与他人合营等方式在辽宁××、××、××、××、××、××、××、××、××、武汉等地区开设了”海宁皮革城”的分市场,以”海宁皮革城”为市场名称的专业皮革市场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广的辐射度和覆盖面。根据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核查报告记载,2009年至2014年,原告的营业收入合计568651.44万元,共投入21564.56万元在中央及地方各地、各种媒体上以”海宁皮革城”的名称指代其开设的专业皮革市场,就公司业务进行广告宣传。原告在海宁开设的市场自开设以来先后获得”全国文明市场”、”五星级专业市场””中国百强商品市场”等多项荣誉称号,在2007年1月还被授予”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在中国皮革协会对全国30个皮革行业特色区域统计年报中,2010年至2012年期间,原告下属的海宁中国皮革城(海宁皮革城)市场规模、成交额均居第2位。2010年,原告发行的股票已在深圳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另外,近年原告发现其他地区有开设的市场以”海宁皮革城”的名称进行招商经营,并向工商部门举报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海宁皮革城”作为知名商品的特有名称进行行政、司法保护,且获得支持。综合以上事实,原告作为皮革专业销售市场的经营者,在全国范围内已具备了较高的知名度,在皮革专业市场的行业内,原告所经营的市场可以认定为知名商品,而就原告经营的专业皮革市场,虽然有时以”海宁中国皮革城”进行称呼,但更多的场合和对外宣传中,仍一直沿用”海宁皮革城”这一名称,该名称虽然是由描述性的词组组成,”海宁”是县级城市名称,”皮革”是行业通用名词,”城”则指代专业市场,本身显著性一般,但由于在海宁的行政区域内,经营皮革专业市场的主体的唯一性,使得在相关公众中,能够从该名称的核心词汇”海宁”和”城”中,得以辨别系开设在海宁地区的由原告经营的专业市场,”海宁皮革城”这一特殊称谓,经由原告首创后持续性宣传、使用,以及相关公众之间的指代使用,致使相关公众将”海宁皮革城”与原告经营的专业市场主体之间形成较强的关联性,使消费者能从”海宁皮革城”这一特有名称与其他皮革类专业市场产生明显区分,故”海宁皮革城”已具有区别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显著性,综合考量原告对”海宁皮革城”持续使用的时间、地域、规模、宣传力度以及”海宁皮革城”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可以认定”海宁皮革城”这一服务名称为原告特有的知名商品服务名称,依法应予保护。
由被告鑫港置业公司开发、被告人民万福公司运营的涉案市场主营业务系皮革制品的销售,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通过出租不动产商铺及商场管理等方式获取收益,该经营业务的范围和模式与原告的业务类似,且原告在全国多地亦开办了销售皮革制品的分市场,故两者之间存在明显的业务竞争关系,双方应遵循正当合法的竞争手段来扩展各自的业务。但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在进行招商的过程中,在招商宣传资料及户外广告等多处标注了”PWF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在经营的市场外围的墙面、门牌、广告招牌、指路标牌、市场内部的广告标贴等多处标注了”PWF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的字样。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上述就”海宁皮革城”字样的使用方式,具有明显的标示商品或服务来源的意图。上述使用足以使相关公众误认为涉案市场提供的服务与原告之间存在特定的关联,或会造成相关公众做出该市场系由知名商品服务名称”海宁皮革城”的经营者在荆门人民万福国际商贸城开设的误认,故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的上述经营行为,具有明显的攀附”海宁皮革城”这一特定知名服务名称,继而获取不正当竞争优势的意图,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
二、涉案市场对”海宁皮革城”的使用是否侵犯原告的”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
原告的第9899737号”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注册,原告作为权利人,在该注册商标的有效期内,在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上对”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享有专用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的行为,构成侵害商标权。原告的注册商标核定的使用范围包含了不动产管理和不动产出租,该类别与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提供的服务类别构成相同类别,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在经营中对”海宁皮革城”的上述使用行为,与一般的描述性使用具有明显区别,其通过与”PWF人民万福”的组合使用,使得”PWF人民万福海宁皮革城”既具有标示市场名称的作用,亦具有商品的商标标识作用,符合商标意义上的使用。对比原告主张权利的商标,系由英文字母”hclc”和中文”海宁中国皮革城”组成,由于该商标注册前,原告已经在经营活动和对外宣传中长期使用了”海宁皮革城”的名称,且该名称亦为相关公众所熟知,而该注册商标的中文部分,具有较强区分度的文字系”海宁”和”皮革城”,”中国”二字在国内环境下显著性极小,因此,体现该注册商标显著性和知名度的核心文字的组合即”海宁皮革城”,故案涉市场使用的”海宁皮革城”与原告注册商标省去”中国”后的中文部分完全相同,本案诉争被控侵权标识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注册商标的要部近似,易引致消费者的混淆与误认。另,从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的主观意图分析,其在进行招商和开业营业期间,在确定涉案市场的名称时,作为经营皮革制品专业销售市场的经营者,理应知晓该行业内具有较高知名度的相关经营者,其中包括了原告在全国各地已经开办的专业市场均以”海宁皮革城”命名,且原告依托”海宁皮革城”的知名度,申请注册了以”海宁”和”皮革城”为核心文字的注册商标,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在为其开发、经营的市场命名时,理应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主动避让”海宁皮革城”这一文字组合,其主观上存有明显过错。因此,案涉市场使用”海宁皮革城”的行为亦构成对原告”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害。
三、被告人民电器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应如何承担责任。
本案中,原告诉请被告人民电器公司与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承担共同侵权责任,其理由有:1、人民电器公司是案涉市场的投资商,其从案涉市场的开办中获利;2、案涉市场的招商、宣传资料上有人民电器公司的名称或简称;3、人民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郑元豹主持了案涉市场开业仪式,人民电器公司的官网对案涉市场的开业情况进行了报道。被告人民电器公司抗辩称,其非案涉市场的经营者,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的是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人民电器公司只是在网站上将案涉市场的开业情况作为新闻报道在引用,人民电器公司不应承担侵权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无有效证据证实人民电器公司直接实施了不正当竞争及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故被告人民电器公司在本案中无需承担侵权责任。主要理由:1、案涉市场宣传资料上表明该市场的投资商为”中国·人民电器集团”,而非”人民电器公司”,不能将二者等同,因为”中国·人民电器集团”旗下存有”人民电器公司”在内的诸多子公司。故不能认定案涉市场的投资商为人民电器公司。退一步讲,即使能认定被告人民电器公司就是案涉市场的投资商,原告要求投资人对其所投资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目标公司的侵权行为承担责任,于法无据。2、原告主张案涉市场的招商、宣传资料上有”人民电器公司”的名称或简称的事实,无有效证据证实。即使招商、宣传资料上记载有被告人民电器公司的名称,也不能证明人民电器公司实际参与制作或委托制作了案涉招商宣传资料。3、”中国·人民电器集团”的主要领导郑元豹,同时也是人民电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作为应邀嘉宾出席”中国·人民电器集团”关联企业的开业仪式,并将关联企业的开业情况在公司网站上进行宣传报道,属于合理商业行为。
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对两公司分别在开发、经营涉案市场过程中使用了”海宁皮革城”的名称的事实无异议。该使用行为既构成侵害注册商标专用权,亦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原告可以请求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停止侵权行为。故原告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部分予以支持。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应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对”海宁皮革城”知名服务特有名称的仿冒行为。立即停止侵害原告”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立即拆除其市场、广告上使用的”海宁皮革城”字样的标识并销毁标注有”海宁皮革城”名称的招商宣传彩页。被告鑫港置业公司立即删除其官方网站(××)上使用的”海宁皮革城”名称及图片。
关于赔偿经济损失的请求,原告本案庭审中明确,只依据不正当竞争行为请求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的实际获利情况,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失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主张参照其在武汉地区许可费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但本院虑及武汉市场位于湖北省经济较为发达的地区,武汉市场建筑面积较大、且属专营皮革制品的专业性市场。相较武汉,本案的涉案市场所处的荆门市经济发展水平较低,潜在消费人口少,市场地段偏僻,亦属于综合性商贸城中的部分建筑用于经营皮革制品,经营面积相对较小,故赔偿数额应结合涉案市场的具体经营状况、权利人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情况等因素确定,具体还考虑到:1、原告的”海宁皮革城”知名商品特有服务名称在全国范围内享有较好的知名度;2、被告鑫港置业公司、人民万福公司为攀附原告商誉实施了侵权行为,主观上存有故意;3、涉案市场的实际持续经营面积不大,且2014年10月才正式开业;4、原告为本案采取的调查取证、诉讼行为,必然支出律师费、公证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合理费用,本院酌情确认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为5万元。综合以上情形,本院酌情确认赔偿经济损失30万元(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第六十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湖北鑫港置业有限公司、被告荆门人民万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对”海宁皮革城”知名服务特有名称的仿冒行为。
二、被告湖北鑫港置业有限公司、被告荆门人民万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hclc+海宁中国皮革城”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
三、被告湖北鑫港置业有限公司、被告荆门人民万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立即拆除其市场、广告上使用的”海宁皮革城”字样的标识并销毁标注有”海宁皮革城”名称的招商宣传彩页,被告鑫港置业公司立即删除其网站http://www.pwfitc.com上使用的”海宁皮革城”名称及图片。
四、被告湖北鑫港置业有限公司、被告荆门人民万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使用”海宁皮革城”名称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0万元(该30万元中已经包含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5万元)。
五、驳回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488元,由原告海宁中国皮革城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488元,由被告湖北鑫港置业有限公司、被告荆门人民万福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4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向华波
代理审判员  王 冉
代理审判员  李园园

二〇一六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吴文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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