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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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自荐人

姓名:唐楠 

法院: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部门:民三庭

电话:

乌鲁木齐中院民三庭审判员

2 裁判要旨

1.作者自作品创作完成时起开始享有著作权。在朋友圈中发布的被控侵权饰品与涉案作品的行为,侵害了作者对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2.合法来源抗辩需同时满足两个成立要件:一是销售者的主观善意,二是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应当知道销售的饰品可能涉嫌侵权,未采取合理避让措施,大量购进侵权饰品并在店铺销售、在微信圈中发布的销售行为主观上不能认定为善意。

3 自荐意见

4 推荐意见

本案系侵害作品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本案裁判文书在文书格式方面比较规范,文书符合诉讼文书样式的各项规范要求,当事人基本信息比较全面,称谓前后一致。争议焦点和诉辩意见归纳准确全面,证据分析认证较清晰全面,事实叙述层次清楚,法律关系阐释清晰,说理比较透彻,适用法律正确,引用法条准确完整规范,文字表述比较简练、流畅、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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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热孜亚·夏木沙、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鑫鑫银饰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审民事判决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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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新01民初268号
原告:马热孜亚·夏木沙,女,哈萨克族,1969年6月19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乌鲁木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茹,新疆思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巴音其其,新疆思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鑫鑫银饰店,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经营者:闫雪梅,女,汉族,1979年3月8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军(与闫雪梅系夫妻关系),男,汉族,1975年11月2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立春,新疆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马热孜亚·夏木沙与被告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鑫鑫银饰店(以下简称鑫鑫银饰店)侵害作品发行权、复制权、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热孜亚·夏木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茹、巴音其其,被告鑫鑫银饰店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军、韩立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热孜亚·夏木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犯原告美术作品“哈萨克首饰图案”系列著作权商品的行为;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0元(含律师费10000元、公证费180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1040元等合理开支)。事实和理由:原告2017年1月10日完成哈萨克首饰图案系列作品,并于2018年2月9日获得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新作登字-2018-F00000173、新作登字-2018-F00000174、新作登字-2018-F00000175、新作登字-2018-F00000176),作品名称:哈萨克首饰图案三、哈萨克首饰图案四、哈萨克首饰图案五、哈萨克首饰图案六(以下简称涉案作品)。2017年2月起,原告将上述作品委托第三方制作、生产,并支付了相关费用。2017年底,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制作并销售侵害原告著作权的产品,于2018年3月12日通过公证处对被告的行为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原告认为,被告未经著作权人的同意,擅自制造、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产品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并造成不良影响,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如上诉请。
被告鑫鑫银饰店答辩称:首先,我方行为不构成侵权,因为我方从未生产过银饰饰品。其次,我方对所销售的产品有合法、合理的进货渠道,且是在原告尚未取得著作权之前就已经销售,即便是侵权,也应该由生产者承担责任。综上,请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判决。
原告马热孜亚·夏木沙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1-1:2016年10月作品手稿4份,用以证明涉案作品的实际完成日期。
证据1-2:2017年2月15日至10月24日间,原告与好利来首饰厂负责人王昌文的微信聊天记录(提供完整录制视频,同时截成34张微信截屏,),用以证明:1)第1-4张:2017年2月15日,原告联系好利来王昌文,就样品要定作模具,并将请哈萨克斯坦艺人手工打造的样品图片发给对方,沟通工费;2)2017年2月16日,原告快递样品给王昌文;3)第6-11张:2017年2月20日王昌文回复已按照原告样品画图,21日将画好的图通过微信发送原告(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图案三、四、五、六基本一致),原告提出部分修改意见,王昌文提出起版直接和余厂长联系,经过他怕出错,并把余厂长的微信名片推送给原告;4)第11-20张:2017年4月7日,王昌文告知已按照原告要求修改做好三套镀银样品,4月11日将首饰实物图片(与原告作品登记证书图案四、五、六一致)发来,原告又提出对首饰六进行修改,还发首饰六的手工样品给王昌文;同日,原告转1197元货款给王昌文,王昌文表示收到货款就通过顺丰快递寄出三套加工出来的样品;4月14日,王昌文微信告诉原告如收到样品,还要修改,联系余厂长;5)第22-24张:2017年7月7日,原告发实物图片给王昌文,提出修改意见;6)第31-34张:2017年10月23日,原告向王昌文微信转账支付货款16590元,随后告知货物已通过顺丰快递给原告。
被告对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确定日期及相关机构认定。对证据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只能证明原告是在2017年2月之后同厂家联系进行设计、制作的过程。
证据2-1:(2018)新证民字第5499号公证书,用以证明:2018年3月12日,原告委托新疆公证处对原告委托代理人在被告经营场所--乌鲁木齐市钱塘江路415号天宝商城(新疆彩宝批发基地)二楼2-02室商铺“鑫鑫银饰”购买涉嫌侵权产品的过程进行证据保全公证。经过比对发现,被告销售的上述首饰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相同,构成侵权。
证据2-2:被告2018年2月4日、3月19日、3月28日发布的朋友圈信息视频及截屏打印件(10张),用以证明:被告在上述日期在朋友圈里发布的贴有被告“鑫鑫银饰”字号的侵犯原告四项著作权的首饰。
证据2-3:原告的微信联系人Agulzat的微信朋友圈视频及截屏打印件(5张),微信联系人CKJ真品批发的微信朋友圈视频及截屏打印件(11张),用以证明:1)Agulzat在2018年2月4日朋友圈里发布的贴有被告“鑫鑫银饰”字号的侵犯原告四项著作权的首饰;2)CKJ真品批发在2018年2月4日、2018年2月26日、2018年3月9日朋友圈里发布的贴有被告“鑫鑫银饰”字号的侵犯原告四项著作权的首饰。
被告对证据2-1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公证书第11-13页中只有3件作品是涉案作品。对证据2-2的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据2-3的真实性认可。
证据3-1:“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银星饰品店”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原告从2012年初就开始经营饰品销售,被告与原告同在天宝商城进行经营。
证据3-2: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用以证明2018年2月原告就其使用的商标开始申请注册。
证据3-3:2018年1月2日,原告和新疆桑拉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新疆电视台广告发布合同》(4张)、6万元广告费的收据(1张)、首饰广告视频光盘一张(含2个广告样品,2个电视广告手机拍摄视频),用以证明:原告为其首饰品牌在新疆电视台三套、八套的黄金时间进行宣传,每月广告费为12000元,已支付2018年1月至5月广告费60000元。
证据3-4:2018年3月,原告和新疆思拓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律师代理费发票、律师工作日志,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代理费10000元。
证明3-5:2018年3月,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法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费发票1张、冲洗照片费用发票2张、购买侵权产品的中国建设银行存根1张、交通费发票10张(每张10元),用以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13240元。
被告对证据3-1、3-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3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视频不能反映宣传的是涉案作品。对证据3-4、3-5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根据律师收费标准,100000元的诉求应该收取的费用是5000元。
被告鑫鑫银饰店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2018)新乌法诺证民字第14659号公证书,用以证明被告在2018年1月5日在网上发现深圳某公司发布银饰品的相关信息,通过微信联系后产生业务往来,被控侵权产品不是被告生产、制造,且是2018年2月9日在原告取得著作权登记证之前就已开始销售。
证据2:订货凭证、打款记录、发货记录,用以证明被控侵权产品的来源。
证据3:出警记录,用以证明2018年2月4日就已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
证据4:名片及工商信息各一份,用以证明黄奇泉的身份。
原告认为证据1显示的最早时间是3月18日,且只能证明发货和运费,看不到涉案产品,故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2中的交易明细看不出黄奇泉和尊太之间的关系,三性不予认可;顺丰速递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发货首饰只有名称和编号,无样式。既便确实发生了购买行为,但仅能反映购买产品的过程,也可能是加工制作,看不出是被控产品。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请法院予以确认。
根据上述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因系原告单方制作,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对关联性不予认定。对其余证据因被告对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效力因需结合被告侵权行为是否成立予以判断,故对关联性在判由部分予以论述。对被告所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因上述证据涉及对相关事实和法律问题的认定,本院将在事实查明部分和判由部分综合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涉案作品登记情况及样品制作过程
2018年2月9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版权局向原告颁发《作品登记证书》(新作登字-2018-F00000173、新作登字-2018-F00000174、新作登字-2018-F00000175、新作登字-2018-F00000176),作品名称:哈萨克首饰图案三、哈萨克首饰图案四、哈萨克首饰图案五、哈萨克首饰图案六。作品登记证上载明的完成日期均为2017年1月10日,其中图1首饰三是图3首饰五的同款戒指。在此之前的2017年2月至10月,原告就涉案作品与海丰县梅陇镇好利来珠宝首饰厂(王昌文)就涉案饰品模具的定做、修改、付款等一直通过微信方式进行沟通。
二、原、被告注册登记情况及被控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
“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银星饰品店”成立于2012年2月15日,经营者系原告,经营地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415号天宝商城2楼2-10号,经营范围为销售饰品。
“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鑫鑫银饰店”成立于2013年9月17日,经营者闫雪梅,经营地址乌鲁木齐市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415号天宝商城2楼202室,经营范围为销售饰品。
2018年2月4日,原告因被告店铺销售与其涉案作品相同的银饰品而与被告发生争执,被告为此向110电话报警。
2018年3月12日,原告委托代理人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公证人员来到乌鲁木齐市钱塘江路415号天宝商城(新疆彩宝批发基地)二楼2-02室“鑫鑫银饰”商铺,原告委托代理人进入该店购买了十件首饰用品。付款后,对方出具POS签购单、《鑫鑫银饰发货单》、名片各一张。物品购买完成后,被运到公证处进行了分装、拍照、密封。公证人员对上述购物过程制作了《工作记录》,并于2018年3月14日出具(2018)新证民字第5499号公证书。庭审中,被告认可公证书所附照片第11页、12页、13页的首饰与涉案作品哈萨克首饰图案五、哈萨克首饰图案六、哈萨克首饰图案四一致。上述饰品的吊牌及背衬上均有“鑫鑫银饰”标识,被告对此陈述是在他人处购买首饰后,再放入自己的包装袋中。
被告在2018年2月4日、2月26日、3月9日、3月19日、3月28日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了贴有“鑫鑫银饰”的被控饰品,上述被控首饰与涉案作品相同。
三、被告就被控侵权饰品来源情况提交证据所反映的事实
被告出具的微信聊天公证书记录如下事实〔聊天双方分别为AO深圳尊态银饰商行(以下简称尊态银饰)和闫雪梅的丈夫张世军〕:①2018年2月4日原告因被告销售的银饰品侵害其涉案作品著作权发生争议,张世军就此事向尊态银饰反映。②3月5日张世军通过微信向尊态银饰再次订购被控侵权饰品。③被告在5月24日收到本院传票后,于5月25日11:43分至15:03分以货的图片没有了为由向尊态银饰询问1月18日产品销售单上的5(23TZ0030).6(23TZ0028).7(23TZ0029)是否有货,尊态银饰发过来3幅图片(与涉案作品一致),并告知23TZ0030款式还有,其余2款没货了。④尊态银饰在6月2日发送名片一张,载明的内容有:深圳市尊态银饰有限公司,黄奇泉经理,地址深圳市罗湖区水贝一路金展珠宝交易中心509展厅,另有电话、微信、传真号等。⑤6月6日开始张世军就原告起诉一事找尊态银饰,尊态银饰称老板不在,自己不清楚。
被告出具的1.2018年1月8日“尊态银饰产品销售单“载明如下内容:深圳市罗湖区水贝一路金展珠宝广场5楼509,客户名称闫雪梅,首饰编号包括5(23TZ0030时尚套装)、6(23TZ0028时尚套装)、7(23TZ0029时尚套装)等。2.工商信息载明如下内容:深圳市罗湖区尊态银饰商行成立于2016年12月22日,该企业地址深圳市罗湖区翠竹街道水贝一路金展珠宝广场5楼509室,经营性质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黄奇泉。
四、与本案有关的其他事实
2018年1月,原告为其首饰品牌在新疆电视台三套、八套进行宣传,每月广告费为12000元,已支付2018年1月至5月广告费60000元。
2018年2月12日,原告就其使用在首饰上的图文商标申请注册,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已受理其申请。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其为调查及制止侵权行为支出律师费10000元、购买侵权产品费用1040元、公证费1800元、冲洗公证照片200元、公证交通费100元,合计13240元。
本院认为,庭审中,被告对原告系涉案作品著作权人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销售行为早于原告涉案作品登记之前,且被控侵权饰品具有合法来源,故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取得涉案作品著作权的时间;二、被告销售的饰品是否侵害了涉案作品著作权及何种权利;三、被告关于合法来源的抗辩能否成立;四、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应否得到支持。
一、关于原告何时享有著作权的问题。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著作权属于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供自2017年2月15日至10月24日之间与好利来首饰厂王昌文、余厂长多次沟通、往来快递、微信支付的记录等,结合银行卡交易明细、销售单,证明涉案首饰作品至少在2017年2月15日就已创作完成,原告自此时起开始享有著作权。
二、关于被告销售的饰品是否侵害了原告作品著作权及何种权利的问题。经过比对,原告通过公证方式在被告经营店铺购买的被控侵权饰品与涉案作品相同,故被告以出售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复印件的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发行权。被告在朋友圈中发布的被控侵权饰品与涉案作品一致,故被告以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认为,根据法释〔2002〕22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意见: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资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本案从现有证据看,被控侵权产品系从鑫鑫银饰购买,产品吊牌及衬板上附有“鑫鑫银饰”文字标识,故被告系侵权产品的生产者,其将涉案首饰美术作品制作多份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复制权。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提交的产品销售单、微信聊天记录、尊态银饰工商档案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证明侵权产品来自于尊态银饰。其次,原告所提交的批复意见主要针对在诸如商标的所有人许可他人使用其标识的情况下,出现因产品质量不合格造成人身损害时,规定该标识的所有人应当与实际“产品制造者”和“生产者”一样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不涉及产品质量纠纷,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向尊态银饰提供了被诉侵权作品,故对原告主张被告系侵权产品的制作者,其行为侵害了原告作品复制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合法来源的抗辩能否成立的问题。本院认为,合法来源抗辩需同时满足两个成立要件:一是销售者的主观善意,二是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涉案双方在2月4日就被告销售侵权产品事宜发生冲突,被告就此事还进行了报警,虽然此时涉案作品登记证书尚未对外公示,但原、被告双方店铺相邻,涉案首饰又非常具有民族特色,被告就此事还专门向尊态银饰进行了询问,尊态银饰并未给被告出示其销售给被告饰品的权利来源,且所销售给被告的饰品上无任何标识,因此被告从此时起应当知道销售的饰品可能涉嫌侵权而应采取合理避让措施,但被告却在3月5日又大量购进侵权饰品并在店铺销售、在微信圈中发布,故被告的销售行为主观上不能认定为善意,对其合法来源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四、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考虑权利人对涉案作品付出的创造性劳动,被告将侵权饰品在朋友圈中发送、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等侵权情节,同时考虑原告为维权支付的合理开支,适用法定赔偿标准,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为2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鑫鑫银饰店(经营者:闫雪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马热孜亚·夏木沙美术作品“哈萨克首饰图案”系列著作权商品的行为;
二、被告沙依巴克区钱塘江路鑫鑫银饰店(经营者:闫雪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热孜亚·夏木沙经济损失20000元(含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而产生的合理开支);
三、驳回原告马热孜亚·夏木沙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请求标的100000元,给付金额20000元,占请求标的的20%,应收案件受理费23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80%即1840元,被告负担20%即4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 楠
审 判 员  卢 敏
人民陪审员  郭晓梅

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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